了罗鸿禩的试卷。
后来榜发,罗鸿禩果然由浦安推荐得中正榜,如愿以偿。他前去答谢浦安时,浦安告诉他说:“其实你还要多谢一个人,他就是柏中堂(柏葰)的门丁靳祥。你能够中试,多亏靳君之力。”于是,罗鸿禩送了十六两银子给柏葰,表示感谢。另有五百两银子给中间人李鹤龄,李鹤龄留下二百两,将剩下的三百两转送给了浦安。
肃顺审清来龙去脉后欣喜若狂,立即迫令柏葰交出关键证人靳祥。此时靳祥已经陪同分发甘肃知府的钟英(柏葰之侄)离开京城。听到风声后,靳祥立即出逃,结果在陕西潼关被陕西巡抚曾望颜拿获,押解回北京归案。不过,靳祥不久后就病死在刑部大狱中。据说他是有意自杀,以求死无对证,意在保住老主人柏葰。然而,在肃顺的威逼下,浦安和李鹤龄如实交代了主考官柏葰的受托情节,有无靳祥的供词已经不重要了。柏葰被立即逮捕,交给刑部监禁。
柏葰本已经是正一品大员,荣华富贵都已经是囊中之物,仅仅因为听信家丁一言,收了十六两银子,便引来此等大祸,身败名裂,晚节不保,自然是追悔莫及。虽说他认为自己不过是渎职而已,算不上受贿,但也自知与肃顺一党素来不睦,对手历来视自己“如鲠在喉,不除不快”,好不容易有此机会,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至多也不过是流配新疆而已。昔日和珅罪大恶极,最后也只是被赐自尽,自己仅失察之罪,不过褫职而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吧。柏葰一边这般安慰自己,一边吩咐家人收拾好远行的行李。
咸丰九年(1859)二月十三日,怡亲王载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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