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郡主铁定要来添乱的。”
陶天道:“若不将你推出来摆在明面上,那她明里暗里都会出手,可是明日宴席之后,她便只能在暗里出手了。还有,你作为宣骆的妹妹公开露面,那以后在京城做什么,也便利些。”
陶晴思索了一番,他说得没错,如此看来,公开身份一事果然是利大于弊的,“那为什么将怿王的请帖压下去了。”
陶天那货终于转过脸来,笑得意气风发,“得到消息,说是他进宫了,依着皇帝老儿那多疑的性子,定然是要将其留在宫里嘘寒问暖,不到晚上绝不会放人。这个怿王平日里都是深居简出,不过骨子里却是个极其洒脱的人物,为了避免嫌疑和麻烦,很少参加宴请,也基本不宴请别人。”
话说到这里,她总算听明白了,“所以,你趁着进宫的机会,当着他的面跟皇上说了宣匀的事情,然后再当面请他?”
陶天挺了挺胸脯,脸上却是马到成功的臭屁样子,“我只是对他哥哥说的,他在边上听到了,做臣子的本不该对皇上隐瞒,何况宣家如今的权势,府里的一举一动不知被多少人盯着,所以啊,就先发制人,以免别人去嚼舌根子。”
陶晴挑眉,你不就是最爱嚼舌根子的那个么?
陶天扭过头来,“皇帝自然十分配合地说恭喜,然后叫那怿王明日过来替他表表心意。所以我刚刚才叫郑管家将请帖送到怿王府上。”
请帖中午就送出去了,进宫面圣时再不得不据实以报,然后碰到怿王爷,最后才将请帖送出去,要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我本来真没打算请你的,可是谁让你碰上了呢,那我只好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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