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就是这种思想,而且那个男的也想着生个儿子,可我们那个同事从二十四五岁生到现在三十一二岁,生了三个女儿,现在她婆婆就开始埋怨她了,说让她离婚让位,而且最可恨的是她那丈夫也不是什么男人,居然真的说要另娶,而且他妈物色那个能生儿子的女人都直接住进家了,那男的闹离婚闹到单位去,闹得大家都丢脸。”
周洲很鄙视的说,她是十分厌恶这样迂腐自私无情的男人,就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就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正是因为那个同事就坐在周洲办工作对面,算是同一个办公室的,所以周洲才这么了解,但同时也很同情那个同事,可是谁让她倒霉识人不清呢,最后只是可怜了那三个无辜的小女孩。
“那按照法律那男的不是犯重婚罪吗?还没离婚就把小三迎进家而且还是以那样的身份在家里生活?”
慕阳也不耻那样的男人,简直该遭到天打雷劈,也不怕自己以后遭报应。只是慕阳不明白,既然周洲的同时懂法律为什么不用法律的手段解决?
“这还不算,那个小三去医院开了一份处女证明,证明她没有和那男的发生性关系,不算是有xing交易,而且,那个男的母亲对外宣称那个小三是她好朋友的女儿,是侄女,来她们家住段时间。这样一来就不构成重婚罪或者是婚外遇的条件,自然不能用法律来约束那个男的。”
周洲也是感慨啊,现在这个法律虽然是相对完善了,可是还是有很多的漏洞,最终能起到约束作用的也就是人性和道德了,法律毕竟不是万能的。
“那你同事是什么意思,是离还是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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