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啊不，你说什么？”项凡刚要点头，却发现老头说的话似乎不太对。
“1铜板1根猪牙，怎么，有问题吗？”老头看起来很紧张，“我们工坊现在正处在资金短缺状态，拿不出太多的钱来，1铜板，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可是，这也太……”项凡看着面前的老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办法，要不这样，你进来选一些作品，当作是报酬，可以吗？”老头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项凡。
“这……”项凡迟疑着，当他看到老人眼布满血丝时，终于，心的同情心泛滥，点头了。
老人满心欢喜地把猪牙抱起来，送回了屋里，项凡跟着走了进去。
震惊。
这是项凡在走入这里的第一刻最真实的感受。
布满蛛网的墙角，沾满灰尘的刻刀，一个个皮包骨头的老人无力地坐在桌旁，雕刻着手的作品。虽然没有力气，但却是那样的认真，一笔一划，小心翼翼地雕着。仿佛手拿的不是半成品，而是绝世珍宝一般。
在桌子上，除了刻刀和各类牙齿外，还放着一盆发出阵阵臭味的饭菜，几个老人拿着勺子，颤颤巍巍地舀起一勺饭菜放进嘴里。
肯德尼已经把东西放好回来了，看到几个老人，肯德尼兴奋地宣布着：“咱们又有猪牙可以用了，赶快谢谢这位冒险家大人吧。”
几个老人看向项凡，眼满是感激与欣喜，其一个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就要跪在地上，项凡赶紧冲过去扶住他：“使不得使不得。”
接着，回过头看肯德尼：“你们这里不是号称是一号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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