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的树,还不知道在哪刻,被风那么轻轻的一吹,就……”
“幺妹……”
艾萌萌眼角发酸,摇摇她手臂,阻止她说下去,“那个‘何必呢’的人该是说你才对,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多矫情,它不适合你。”
“是啊,有时候我也想呢,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到底是因为自己爱他太久而成了习惯;还是被自己的执着感动到沉迷于此而拨不出心;抑或是我们已经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便不想费半点力气再去重新爱上一个人?
可是,这样的安慰仅仅是自欺欺人,我终究不能逃避那些记忆,忘不了那个人,换不了独角戏的角色。即使他是哥哥又如何,我忘不了十一岁那年爸爸牵着他的手回到家中,那个沉默的似是任何人都牵不起他半点心绪的少年,就那么住进了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