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婴儿,一天到晚睡着的时候居多,不带这么忽悠人的吧?
不少肱骨大臣就劝,楚家为先帝牺牲良多,都要断嗣了,陛下就不必墨守成规,如果寒了忠臣良将的心那就得不偿失了。再说楚昊固然年纪小,但陛下登上龙位时也没多大啊,也没有什么不能行的。
当然也有人劝楚老王爷,您老活一天就当一天王爷,驾鹤西归后这王位就是楚世孙的,不必急于现在啊,再说孩子还太小,怕折了他的福。
最后一句话总算说到楚老王爷的心坎上了,他老人家是没什么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雄心壮志,唯求能亲自看护楚昊长大成人罢了!只要孩子好养活,他没什么不依的。
后来兴隆帝和帝师一折衷,下了一道诏书,大意是:到楚昊七岁时,无论老王爷健在不健在,王位都将传给楚昊继承。
萧冠泓听若樱这么一说,心有余悸:“你生昊儿时我快吓死了,他生下来那么小,又软软的,我担心得不行,好不容易养到他会笑了,我已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觉得他是世上最乖最可爱的孩子,往后咱们不生了吧,免得弄个日夜啼哭的来,也免得你再受疼痛。”
“你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若樱对他的话置之不理,抚着乌黑散乱的一捧青丝,用玉足踢了踢他:“本王妃要梳妆,小泓子,替本王妃捧镜子。”
……
话分两头说,且说宇文腾骑在高头大马上,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一惯清冷的神情,沉默着目送摄政王府几辆华丽的马车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了才调转马头,带着随从缓缓地向位于栖麟道的肖府行去。
第174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