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什么,目光一直不敢看向若樱,心中不自在的很。
他其实觉得自己好冤枉,明明他也是不近女色之人,却在十四岁那年丢了童身——北玄皇宫里,举凡皇族子嗣一旦到了相应年纪,便会有一宫女负责教导皇子“人事”。这是祖上历来的规矩,他也不以为意,童身丢得亦莫名其妙。
但他一向是个坦荡之人,故也不在此事上纠结很久,反而问出心内的疑惑:“不过萧王爷能和他打成平手,往常倒不知王爷武功如此高深莫测,这次算是大开眼界了。”
虚尘子在一旁接过话头:“殿下有所不知,姬如风练的是和你们一们的古武学,对付你们几人杀伤力大增,但对萧王爷来说,他是师承南海老叟,与姬如风对上,便少了那份震憾的杀伤力,所以能和他斗的不亦乐乎。”
这一番话下来,众人算是明白了。可这样的结果令若樱更加难受——这样岂不是一辈子报恩无望?或许这正是姬如风所希望的结果,让她因为欠着这份恩情而时时记挂着他。
萧冠泓自是明白她的心情,他的心里也是复杂的很,对姬如风既是感激,又颇为愤恨——让若樱欠着他这么大的人情,如何能一时三刻将他抛诸脑后?尤其他死的那么惨烈,他虽未曾亲眼所见,但听慕容喾过后叙述过,所以若樱才对此事郁结在心,难以开怀。
都过了这么久,她的身体还未能完全恢复,而眉心间逐渐消失的忧郁又卷土重来,有欲渐加浓的际像,她如今极少真正开颜,便是笑,也淡如风,薄如烟,让人想用尽一切换她开心展眉。
一想到这里,他顿时记起今日还有大事要办,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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