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如麻,那天虽说是卢曲皋强了她,开头她也挣扎过,但过后就说不清楚了。
前夫在枕席之间一向是和风细雨,不紧不慢的,她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感觉自己应该是喜欢的。后来苟生有了小妾,两人之间几乎没再有过鱼水之欢。而后被休离,被追杀,又滑胎,她的人生经过了一番天翻地覆的改变,早没有了这方面的心思。
可卢曲皋是完全不同于苟生的男人,在床上真个犹如拼命一般,她被他入捣的死去活来,胡乱吟叫的同时,也感到一种从来未有的充实感,如果抛掉羞耻心,甚至可以说享受,就是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强烈感觉。
那晚卢曲皋像疯了一样,总是想方设法的将她的大腿分的大开,不知疲倦的折腾了她半宿,她何时被男人这样服侍过,受用不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醒来却发觉自己睡在卢曲皋怀里,两只手还搂着人家……
这种姿势让她连甩卢曲皋耳光的底气都没有,你说强的,可你为嘛像八爪鱼般搂着人家?
关健是,醒了就回家吧!姓卢的却又搂着她颠鸾倒凤,大弄了一回。
这次她彻头彻尾清醒着,身体软如绵,心里想反抗,手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被捣弄到紧要处,她得了趣儿,水声滋滋,竟像个荡妇一般没口子的叫了起来,惹得姓卢欲兴更浓,越发下死力气的入她,直弄得她欲仙欲死。
最后她和卢曲皋又在床上呆了一天。过后,她两天没能起床,腿心处又红又肿,比初次被苟生破瓜严重多了,疼的她直想哭,身上酸痛的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高雅芙脸上的神情复杂的无以言表,心里愁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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