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易,哭自己的不易,因为他们夫妇也是苦苦找寻若樱好多年。
可看萧冠泓玉面像结了冰,浑身散发的凝肃森冷的气息,大有她敢踏出去找若樱,他就给她来个血溅当场,生怕她是去欺负若樱去的,那说一不二的模样令人望而生畏。
凤歌心想,横竖若樱是自己的女儿,来日方长,再呆下去,指不定这王爷会说出难堪之辞。于是,凤歌拿帕子捂着脸,告辞也不说一声,掩面就往外冲去。
萧冠泓冷冷的望着凤歌离去,嘴唇抿的紧紧的。
稍顷,他换了个姿势,将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握成松松的拳头抵着脸,好像低头在看些什么。
”萧王爷,在地上找金子啊?“蓦地,一声慵懒而清越的声音在花厅门口响起。
萧冠泓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好像并没有听到那道突如其来的声音。
门口的纳兰明桑见萧冠泓不理他,颇觉无趣,背着手施施然的踱进花厅,左看看右看看,寻了一张靠背椅撩袍落座,见无人进来给他上茶,他略有些不满的拿眼去看萧冠泓这个主人。
这一看可给他发现了一点端倪,他屁股离了椅子,俯身凑到萧冠泓身边歪着脑袋打量,然后就一脸不敢置信的呆住了。直到萧冠泓伸手张开五指盖在他脸上,一把将他毫不留情推开,并斥道:”难不成你长的像女人还不算?行为居然也像女人?“
纳兰明桑大为光火,伸手揉着差点让萧冠泓压扁的脸,恨恨地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本世子不是没见到男人哭过么,觉得新鲜便多瞧两眼,又没看少你一块肉,用得着拿女人来刺激我吗?
第117节(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