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腾停了手,清冷的眸子露出将信疑的神色看着父亲。
“你那是什么眼神,以为你老子我记错了啊?就是这样没错啊?”宇文泰面对儿子怀疑的眼神,气得跳脚,他也被这个破盒子折腾的满头大汗,脾气这会子是相当的不好,常日里他与女人翻云覆雨时都没下这大的力气。
“您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漏了,或者年代久远而忘记了的?”宇文腾依旧一派沉着冷静,同他父亲猴子跳火圈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父子俩孰强孰弱,一眼则明!
宇文泰恨恨的瞪着儿子气定神闲的模样,怔怔地发了一会呆,蓦然抓住儿子的一根手指狠狠的咬了下去。
宇文腾没有挣扎,任凭他老子咬,很快,手指就被咬破了,血滴滴哒哒的顺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流到地上。
“把血滴到锁孔里。”宇文老爷总算出了一口气,拽拽地命令儿子,打不过儿子咬一口也是好滴。
“为什么一定要我的血,您自个的不行吗?”宇文腾却不是个咬不反嘴的主。
宇文老爷被他噎的眼翻白,气呼呼地道:“老子戴那玩意儿素来不发光,身上也没龙,血没用……”他其实觉得这怪丢脸的。
宇文腾凉凉的看了他爹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您这会才觉得您没用啊!
……
早晨柔和的阳光洒满湘王府,来来往往的仆人们都放轻手脚,就怕扰着主院的王爷和夫人。
秋水居内室一片安静祥和,萧冠泓已经醒来多时了,却并未起身。
若樱昨晚上睡的极不安稳,明明睡得很沉的时候,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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