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跟修颐问这问那。修颐只是微笑着摇头说,“十分钟已经过去了,现在老师拒绝回答你们的问题,那是私事哦。”
于是整个课间都差不多被磨蹭过去了,要不是有些学生紧接着下节有课,估计修颐还真脱不了身。
修颐关好教室的门之后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溜达到了秦椹那里。别以为他不知道,谢铭谦能把人直接告上法庭没有他亲爱的师兄出的力。他又不是不知道老王是他师兄的人。
秦椹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语气不善,好像那边的人把他惹生气了。修颐觉得很奇怪,他知道秦椹是个脾气不好的人,但是他不高兴的时候从来都只是阴阳怪气的把人指桑骂槐一顿,堵得别人说不出话来,却从没有过像现在一样——生气,又发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