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他的包被没收了,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质地坚硬的东西。可能是长期训练之后军人的条件反射,他们习惯性的就把所有具有潜在危险性可以被利用的物品全部用塑料制品代替。
“咣”的一声,病房大门被踹开了。
修颐抬起头,就看见谢铭谦带着墨镜,双手揣在风衣口袋里,叼着一根吸了一半烟,还扯着一边嘴角笑的皮里阳秋的站在门口。
12、真·那啥
修颐就这么僵着身子坐在床边上看些谢铭谦一步步的向他走来。
谢铭谦还在笑着,可是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心情好的样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一旦开始皮里阳秋不阴不阳的笑着的时候就证明他是火气最大的时候,从他旁边过去都要绕路走。
男人摘下墨镜,又把烟按灭在床边的小床头柜上。之前跟着他的人都已经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现在偌大的病房里就修颐个谢铭谦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坐在床上。
气氛突然暧昧了起来,原本两人相处的时候修颐还不会觉得这么尴尬,甚至于出现害羞的反应。但是现在看见谢铭谦这样的出现在他面前,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胡闹,而是真正男人的强势,雄性荷尔蒙急速爆发,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修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谢铭谦低声笑了一声,俯下身来贴着修颐的耳边说,“还记得之前我说过什么?不听话要受罚,对么?”,说完添了一口修颐开始泛红的耳垂,又狠狠吸了一口。
“啊……”修颐小声的叫了一声,伸手想推开谢铭谦,结果却被谢铭谦抓住手腕整个人都被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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