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将附近的柱子、地面乃至两边的壁画，都射出一个个小孔来。
黑骑士用力推开天阳，继续进击，但他脸上的面具似乎承受不住连接碰撞的力量。
咔嚓一声，碎成几瓣。
于是一张脸映入了天阳的眼帘。
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脸庞略嫌消瘦，线条硬朗，眼神冰冷。
下巴长着一圈青色胡茬，似乎刚刮过不久。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这是苏烈的脸！
天阳曾经在混乱的时间夹缝里见过他，虽然他现在苍老了一些，可轮廓没变，天阳一下子把他认了出来。
顿时，天阳停止了所有动作，声音轻颤：“你，你是苏烈吗？”
冲锋的黑骑士听到这句话，冰冷的眼神微有变化，眼看就要刺到天阳胸口的长剑停了下来。
然后，古怪、生涩的话语从他嘴里响起：“你是谁？”
那就像太久没说话的人，重新开始发出声音，听上去非常别扭。
可天阳却万般激动。
这句话，无疑承认了他的身份。
他果然是苏烈！
于是，天阳解除了雾鬼护符，拿下了信使面罩，露出自己年轻的脸庞，克制住激动，努力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我叫天阳。”
“我的父亲说，希望我能有像天空一样广阔的胸襟，像阳光一样灿烂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