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得了门,撕咬着,抚摸着,双方早上出门前才套上的衣服就一件件被剥落了,靠着门板,孙韶察觉到自己下半身嗖地一凉,便什么都暴露在空气里了。
但他也没心思去管这些,只紧紧搂住易辉的脖子,动情地上下啃咬着,直到对方草草润滑一下便冲了进来的一刹那,孙韶才难受地叫了一声。
易辉当场停住,身体僵在那里,像是稍稍有些回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玄关处就把孙韶给办了似的。
“小勺……”易辉的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他想将埋在自己脖子处的孙韶的脑袋拔出来,看看他的表情,因为孙韶正大口大口在自己的动脉处喘息着。
孙韶一口咬住易辉的脖子,嗷呜一声,“做就做到底,都到这一步了,你让我怎么出去?”
说着,抬起自己的胯,将自己下身再次硬挺起来的地方曾到易辉的大腿上。
啪地一声,易辉只觉得自己脑中最后一根弦就这么应声而断。
……
从玄关到温暖的客厅,再到敞着门的卧室,两人几乎是一路做了过去。
孙韶本来就是抱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在对待这场性事,而易辉,则像一头陷入了莫名不安里的凶兽。
两人一个有意配合,一个难得失了理智,等到双方双双从床上醒来时,孙韶便觉得自己的腰差不多已经断了。
他哀嚎了一声后,便挺尸在床上,一动不动。易辉一边愧疚又一边暗自心安地给孙韶捏着腰,讨好地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这边孙韶还没来得及恃宠而骄,就发现自己的阿船和胖子先后就打了快十通电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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