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事,我打到他住的酒店就行。”
“是哦,还可以打去酒店问的。”简映蓉说,她已经被范希言扶到了车旁,看了看范希言的车,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泥的衣服,有些犹豫。
范希言立刻说:“没事。”
简映蓉低头道了谢,上了车。
范希言也从另一侧上了车,拿出纸巾递给简映蓉,然后就先给简亦遥打了电话。
挂上电话,范希言关心道:“你怎么在这儿?”
简映蓉用左手抽出纸巾,一擦就是一块泥,她尴尬的笑了笑:“我早上要去一个朋友家,想到那边的商店买点东西再去。谁知道刚过马路就遇上了一个骑摩托车的,他的速度很快,一下就把我的包抢走了,我开始没想到是抢包的,早知道我就直接给他了。”简映蓉说的很委屈,带着不堪世事的纯真。
范希言注意到她只用左手,随又关心道:“右手是不是摔了?”
简映蓉的左手抚上右臂,小声说:“好像摔的不轻,刚才特别疼。”
到了医院,一检查,当然摔的不轻,骨折了。
还是上臂的位置。
简亦遥赶到医院的时候,简映蓉正在打石膏,简亦遥看到她留在外间满是泥的外套,脸瞬间黑的都能滴出墨来,这种时候,她竟然给自己弄出这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