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对待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他的傲骨和脾气只会比她更甚。故而被旖滟这样冷然的眼神一盯,凤帝修到了嘴边的软话生生又吞了回去。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竟谁都没有说话。见凤帝修面沉如水,又禁闭着唇,什么话都不说,旖滟到底因心火难平率先失去了耐性,讥声道:“我倒不知我又哪里得罪了尊贵的邪医谷主,使得谷主您如此恼怒气恨,不是说要于我算比总账吗,此处已够清净,我洗耳恭听。”
心口腰腹被马鞍硌得生生发疼,旖滟的口气自然是好不了的,凤帝修闻言蹙了下眉,双手握起,心中因她不冷不热,阴阳怪气的话,先前的愧疚又烟消云散了,转而也烧起了一把火来,可他心知此刻开口定会口不择言,不定情况会又怎样糟糕,便微咬了唇,一时无语。
旖滟见他只目光沉沉盯着她,却显然也是怒火中烧,一时间更觉他莫名其妙将自己当成了出气筒,她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对她为所欲为过,她今日遭受陷害,虽以牙还牙,但心情却也因此事不怎么痛快,此刻更是满身怒火。
旖滟不由上前逼近一步,盯着凤帝修似笑非笑地道:“不是说要好好算算总账吗?你即不开口,那好,我来帮你算。咱们就从你在太傅府头一次出现算起,是,你当时是让你那破鸟出来帮了我一回,但当日即便没那鸟,也是大局已定,我也没求着你帮,再来你看了一场好戏,心情得到了愉悦,算来看戏总是要收取报酬的,我并不欠你什么。在萧府门前,你确实替我那丫头紫儿挡了一掌,可你当时心里按的什么主意,打得什么坏水,你自己清楚,借着帮忙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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