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卡布斯知道这个国家有一个成语,叫做趁虚而入,他想,他的这种行为应该就是这般形容的。
白天的苍言总会用那张淡漠严肃的面孔武装自己,卡布斯一开始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很坚强,还是根本不在乎苍寒和苍浩沁的死活,直至有一天晚上,他起床喝水,却碰到苍言安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部挺得直直的,面部,却早没了白日的淡漠。
一开始,卡布斯以为苍言在哭,他想,那或许是苍言对苍寒和苍浩沁的一种思念,只是,当他走近,却发现苍言的脸上干干的,一点儿可疑的泪痕都没有,只是,那双黑眸,却蓄含着悲伤,红红的,眼泪却流不出来。
那双卡布斯第一次体会到心痛的感觉,当时他想也没想,便在苍言身边坐下,将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拥入怀中,轻轻怕打着他挺得直直的背,安抚着他。
苍言竟意外的没有推开他,就这般静静的被他拥着,直至睡着。
卡布斯瞧着苍言发黑而有些浮肿的眼带,陡然明白,苍言竟是一直在失眠,自从苍寒和苍浩沁失踪之后,而他,竟是等到现在,才发现,亏得他们两人还处在一个屋檐之下,他竟忽略他至此。
自打那晚开始,卡布斯就发誓一定要好好关注苍言,当时的他却不知道,他对苍言的在意,已经过了头。
那晚卡布斯是将苍言抱到自己卧室睡的,只是,隔天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触手可及一片冰凉,想来,苍言已经起床很久了。
卡布斯本以为经过那一晚,他跟苍言的相处或许会更好,或许会尴尬,却不想,跟往常一样,苍言待他如客,态度
第110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