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愁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了。
非因最近很烦躁,自从那次他失控不但强要了弄楼,而且还把人弄得遍体鳞伤之后,非因其实是有点儿后悔的,都说平时不常发脾气的人,一旦生气起来很难控制自己,果然如此啊。
不过,即使有点后悔,非因并没打算跟弄楼道歉,更不会先行低头,只因,弄楼伤他太深。
他对弄楼的情意浓厚的程度,他自己都无法说清楚,脑海中回荡着弄楼的那些冷嘲热讽,非因心尖有着麻麻的疼痛。
抚了抚心口处,非因微微敛起了双眸,再次睁开之时,眸中尽是冰冷之意。
“弄楼,你既对我无疑,我也不会再纠缠不清,从今日开始,你我恩断义绝,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希望,你别后悔。”
非因从来不说个优柔寡断的人,即使对着弄楼,他已经有很多例外的前例,不过,以后,或许不会了。
非因说到做到,他不会再主动去找弄楼,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弄楼如他心中的一根刺,他想拔掉,但毕竟已经扎了这么多年,一朝一夕之间不可能拔得出来,而对于非因来说,拔出来之前,他都不想在看到弄楼,因为,他确定,不管他有多大的决心,真见了弄楼,或许又会翻了自己的决定。
非因下这个决定没告知弄楼,此刻,躺在床上的弄楼眼神有些空洞,那双眼眸不知何时已经黑得发红,或许,再过不久,便会完全变红。
红色本来吉利,可是,猩红的颜色,却不是好的兆头。
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突然勾起大大的弧度,弄楼笑了,笑得无声,笑得疯狂。
第94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