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惠昕被夏侯溟突然的大吼声吓了一跳,不由吃惊唤道:“爷爷?”
一声爷爷,让在场之人都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众臣才知,这个夏侯惠昕,竟然是王爷夏侯溟的孙子,而个别已经认出了夏侯惠昕的朝臣,则是目中了然。
“皇上,小昕乃是老臣的孙子。”潜意思是说,不是你儿子。
夏侯溟没有理会不解的夏侯惠昕,而是朝看不出情绪的夏侯沁说道。
“朕自然知道。”夏侯沁不为所动。
不管是他儿子还是夏侯溟的二儿子,其实,都是皇室子弟,都有继承权利。
“皇上既知,却有为何……”夏侯溟其实已经想明白了原因,只是一时不愿接受。
难道,这便是皇上口中的自会解决的继承人问题?
夏侯溟心中想着,莫非是他逼得太紧,以致于皇上无法只能想到小昕身上?
“皇叔既知原因,又何必多问。”夏侯沁堵住了夏侯溟的话,继续说道:“须知,皇叔乃是父皇的胞弟,本就都是皇室子弟,而皇叔的孙子,自然也是,而且,夏侯惠昕年纪虽小,却从没异常,只要多加培养,绝对会是一个帝皇之才,如此,有何不好?”
夏侯溟心中复杂,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夏侯沁说的自然没错,可是,他良心上却过不去。
“皇上,您说的确实没错,只是,如今您还年轻,而太子刚刚成年,在有直系继承人的情况下,怎可让小昕坐这太子之位。”
夏侯溟绞尽心思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今日当着外臣之面,夏侯溟自然不好与皇上产生争执,更不可驳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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