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的的小孩而导致她请假的,这样,父亲就不会在工资上有什么借口好找了。”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但是,这钱,却毫无疑问是母亲和我应得的,虽然其中经历艰难险阻,但是为了生存,父亲工资的这一块绝不可放松。
2018年6月29号:
今天的天气和前几天相比较的话,是没有那么炎热的了,只是,电风扇,还是几乎不能停,今天上午八点多钟的时候,姐姐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到母亲的手机上,因为手机调成了静音,就没有听到,直到一个小时以后,我才看到,于是,我告诉了母亲,姐姐一个小时之前打电话过来,母亲就回了电话给姐姐,电话的那头,姐姐说,小大卫的期末考试成绩单在今天的时候下来了,姐姐她已去小大卫的学校拿了小大卫的期末考试成绩单,既今天拿了小大卫的期末考试成绩单,如此,姐姐就就可以在明天的时候腾出时间去上海大场教堂参加明天的受洗培训课程了,(我忘了姐姐要在明天在上海大场教堂参加的受洗培训课程是第几节了,也许是第六节,也许是第七节),母亲听到姐姐这样说,就决定和我在今天下午的时候从吴江出发去往上海火车北站,等待明天早晨姐姐和小大卫过到上海火车北站,然后我们就一起乘坐地铁去往场中路,到场中路地铁站出来,去往上海大场教堂。
挂了电话以后,母亲就淘米煮饭,煮的是糯米饭,糯米饭与葡萄干一起煮着,准备当作今天的午餐和到达苏州火车北站,或者到达上海火车北站以后的晚餐。然而,母亲煮好了饭以后,以及吃完了饭以后,就陡然决定今天下午不去上海了
2018年6月21号—30号记事(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