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那么晚,早早的就要睡下休息,也许是前天熬夜的缘故,又或许仅仅是今天阴雨天气惹得人想早点睡觉。
说实在的,阴雨天是一个写诗的时间,但是此刻我不想写。想写的时候我自然会写,不想写的时候你就是在我面前急的直跳脚我也是不会写给你看的。
还是说前两天在上海的见闻,前两天在上海的时候,我发现大街上好些个路过的女的扎着丸子头。就揪起那么一小撮团起来扎在头顶,然后使除那个“丸子”一样的头发都倾洒般的“中短发及肩”。一提到美女我就来劲,困意也不那么浓了,然而我还是不怎么想提到美女。因为我很忙,没时间注意美女,等有闲着有时间的时候,说不定我再写一些关于美女的散文诗。以及,对于她们,性的那种渴望。
昨天早上,闸北教堂的那个牧师讲道时讲了这么一个例子,说,有一个信徒问牧师,基督徒能不能炒股票。那个牧师的回答说,可以。但是牧师的这句回答显而易见是不可以。那为什么牧师要说可以呢?这是因为,你要是跟那个信徒说不可以炒股,那个信徒就会非常痛苦,心非常痒,会躁动不安,会寝食难安,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但如果你说可以,那么那个信徒就会高高兴兴的去炒股票。我们的救主耶稣基督明明告诉我们:“为什么要苦心追求那必朽坏的属于这物质世界的金钱呢?”问题是的关键不在基督徒能不能炒股票,问题的关键在于,在炒股票过程中带来的那种永不知足之感。是的,人们的欲望是膨胀着的,是一层套一层的,一个若是尝不到知足是何滋味的人,这个人就不配作我们救主耶稣基督的门徒,
2017年5月8号—12号记事(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