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时,我的头脑就不禁想出,太阳从西边升出来了。当早晨五点钟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我看见路上有一个中年妇女骑着自行车去卖蔬菜,隔了不久之后我又看到有一个老头也骑着自行车贩着去卖蔬菜。上海的自行车比较多,究其原因,大概是上海人对自行车情有独钟吧。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贩卖蔬菜也用上自行车,这就说明上海的成本的确是高的了。在之前,母亲在上海大学对面我们休息的那条街上买了一包方便面,这包方便面四块钱。我问母亲:“这包方便面怎么那么贵?”母亲说:“这还是不好的了,好一点的方便面还不止四块钱了。”从一包小小的方便面,再到许多的自行车,就可以看出,上海人的生活成本,是一种显而易见不可置否的话题。上海的贫富差距,不比任何地方来的小。
我又看见在上海大学的门口,陆陆续续聚了一群头戴黑色帽身穿黑色服装,服装背后写着“特勤”字样的人。他们似乎是到齐了,然后排成队,慢慢的走进到上海大学校门外的另一个门口。母亲则把装行李的小车以及豆浆机放在上海大学门卫边的看车处看管,然后,我与母亲就乘坐地铁去往大场镇站台了,从上海大学去往大场镇站台的地铁是7号线,大场镇地铁站台离上海大学隔的并不是太远,因为上海大学本身就在大场镇。那么你就要问了,去大场镇干嘛呀?更确切的说,是去大场镇的教堂。这就是这次我与母亲来上海的目的,那就是我受洗报名的事情,以及母亲领圣餐的事情。这在27号还没来上海的之前两天就有提及。
我与母亲在早晨将近六点半的时候乘着地铁来到大场镇地
2017年4月30号记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