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却被母亲锁在锅屋里,哥哥偷溜出去了,而我却走不了,当时,我非常想去泊岸边看那些人放风筝。
当我在七岁那一年,母亲带着姐姐和哥哥以及念一年级的我搬去南河岸村的一户人家暂住了一段时间,那户人家是母亲在八滩教堂认识的,那户人家的阿姨也信耶稣。与在家里时候一样,母亲只要一去街上买菜,就会把我和哥哥锁在暂住的那里。那户人家的家里有一个围墙,围墙的西边有两扇大铁门。母亲去街上买菜的时候就会把大铁门锁住,我和哥哥就出不去了。然而哥哥却把那户人家的围墙南边的砖头敲掉了几块下来,又把那敲出来的围墙拾掇拾掇,直到可以顺利钻过去。我和哥哥就这样在母亲去街上买菜的时候偷溜出去玩了。然而我每次和哥哥偷溜出去以后就会提心吊胆的,害怕母亲回去以后发现我和哥哥偷溜出去玩就又要打我了。哥哥却从不会提心吊胆,哥哥从小到大总是在叛逆着母亲,而我却不能,我从小到大几乎不敢背叛逆着母亲,因为我的心里总是以母亲为重。在南河岸村暂住在那户信主的人家半年左右,母亲就又带着姐姐和哥哥以及念一年级的我回去北河岸桥南的河西边的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