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去胡宽,算不算?”
太子眼神一闪,忽而笑出声来,“笑话!段衍之,你莫非忘了我现今的位置了么?”
“殿下现今的位置便是东宫,不在胡府,亦不在定安侯府。”段衍之言语淡淡,“只因殿下两方都不信任,并且这两方都不信任您。”
太子眼神忽而犀利起来,如刀剑出鞘般扫向他。
段衍之不以为意,继续道:“殿下告诉胡宽我会对他不利,造成他恐慌,慌忙拉拢江湖门派与我对抗,鹬蚌相争,殿下届时便可作收渔翁之利,却不知也许最后得利的反而是胡宽。”
太子挑眉,“为何?”
段衍之好笑的看着他,“殿下认为胡宽是这般简单的人么?连我都看明白的事情,他那只老狐狸岂会不知?若非我今日洞悉一切,那么我便不是坐在此处与您下棋,而是……”他伸手取过一颗棋子,手指轻捻,化为齑粉。
太子冷冷的注视着他,脸色渐渐难看。
段衍之起身,一掀衣摆,单膝着地,“殿下,为表诚意,我愿再加一条件。”
“什么条件?”
段衍之抬眼看他,眼神坚定,“我段衍之愿放弃继承定安侯之爵位,待胡宽一除,便归隐乡间,永世不入朝堂。”
太子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太子细细的看着段衍之的神情,他这话说来竟不像是丢弃了世袭了几代的爵位,却像是丢掉了什么麻烦的包袱,不见失望,反而有些轻松的意味。果然是与乔小扇一样的人,与他便是两个世界了。
他忍住胸口的憋闷,点了
第40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