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听也好,她都可以不在意。
秋梓善突然想起大伯来,也是在医院他们送走了大伯。当时爷爷就拄着拐杖,拼命地支撑着自己,不让爸爸扶也不让妈妈扶,他就看见那里看着被白布掩盖的大伯。
那时候秋梓善并不太能理解一个亲人彻底离去的意义,可是她却看见了爷爷的眼泪,浑浊的双眼中闪烁的眼泪。
可是此时似乎还没有感觉悲伤的心情,双眼就已经被眼泪模糊了视线。等秋梓善到了手术室外后,就看见了小荷站在手术室外面。
“小荷,到底怎么回事,爷爷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秋梓善抓着小荷的手臂,企图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小荷害怕地都哭了,她边哭边小声说道:“善善,我不知道我从花园回来,就看见爷爷摔在二楼拐角那里。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