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雪白的衣衫给她披上:“我也不甚清楚,生来便是这样了吧。”
见阿云语气有意无意的带着一丝隐瞒,凌语柔也不便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的。
其实阿云不说,她也知道一二,曾听说过古时候有一类人,据记载他们的血也是甜的,身上俱都带着一股异香,阿云大概便是属于此类人。
淡淡的异香传来,闻着让人甚是舒心,若说阿云身上的血是药,那阿云便是一个药人了。
“你身上的特殊,别人知道吗?”
阿云不禁失笑道:“这普天之下只有柔儿你一人喝过我的血,其它人又如何知道呢。”
凌语柔脸上条条黑线划落……咋说得她好像野兽一样。
举目所见,这是一间装扮精致的雅房,房内所设之物俱价值不菲,房内摆设看了许久也挑不出一丝不和协来。
除了阿云的异香外还飘着一抹淡淡的类似薰衣草的香气,凌语柔惊讶道:“这香气是薰衣草吗?”
按说古代应没有薰衣草才对,薰衣草是从国外引进的。
阿云挑了挑眉:“柔儿知道薰衣草?”
“嗯。”那么普遍的东西谁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