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说完这句话我就走。”他望着我说:“也许您讨厌我,可我……我听说您会去牛津大学继续读书,我想祝您学业有成。”
说完,他站起来,微微向我欠身,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堂。
我一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
正式从学校毕业后,我乘坐马车回到奎因特庄园。
原本我曾想再也不踏足这里的,可是这里还有一个我很在意的人,在没有安顿好她之前,我不能轻易离开。
初春时节,奎因特庄园盛开了大片紫丁香花,带着沁人肺脾的甘草香气,随着晨风扑在脸上。面前的道路是一片平缓的坡,延伸向两边的洼地。绿油油的苜蓿草露出尖尖角,顺着一条蜿蜒流淌的河流延至远方。
我雇佣的车夫是很健谈的人,他只有二十来岁,经常往返于伦敦和肯特郡。
“到奎因特庄园的什么地方?”车夫问我。
“康斯坦丁先生的府邸。”我说。
“冒昧问一句,您是府上的人吗?”车夫疑惑的看着我,似乎对我的身份拿不定主意。
“我是去办事的人。”我笑着说:“怎么,他们府上有什么新闻吗?”
“哦,都快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先生。”车夫笑着说:“奎因特庄园的府上出了大丑闻。”
我皱起了眉头问:“可以详细的说给我听吗?”
“听说继承人的妻子在外偷情,当场被抓住了,康斯坦丁少爷戴了绿帽子,又在外面喝酒赌钱,把他刚继承的遗产都赔光了。”车夫说。
“上帝啊。”我叹息道,这些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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