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起来,她倒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在与梁易行说话之时表现出几分羞怯,在梁易行问话的时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已。
“这些年……表哥可好?怎没找个表嫂回来?舅母总盼着。”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幼时那些事仿佛还先活着,我还记得当初表哥可喜欢带着姐姐妹妹一起放纸鸢。”
“当初……”
这日庄翼德不在,庄陈氏与梁易行回忆了好些过去的酸甜苦辣,初时,她的表情是缅怀的,慢慢的就变成了苦涩,最后一句愣是半晌也没说出,她不开口,梁易行也只是等着,并不主动澄清什么,一时间,小凉亭里陷入静默。
终于,庄陈氏鼓起勇气将憋了这么多年的问题说出来。
“你到底为何突然离开?”
“你可知……我从旁人口中听说你去了南边,心里多难过?”
“父亲母亲分明知道,我……他们还是给我订了这桩亲事,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我就被塞入花轿拜堂入洞房。”
……
说到这些,梁易行也很感慨。
他当初会贸然离开京城,同庄陈氏还真有几分干系。
起初,姑姑很赞同结表亲,让梁陈梁家关系更进一步,直到她发现梁易行文不成武不就,考不上功名,终其一生恐怕也无法立于朝堂之上。天下父母都是同样的心思,养儿子的,只盼能娶个贤惠媳妇,生闺女的,努力攒嫁妆,只想着能给女儿找个好归宿,荣华富贵,一世安稳。
那时的梁易行就跟贾宝玉似的,没表现出任何有价值的天赋,俨然混世魔王转世。
陈母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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