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一震动,他心里就觉得踏实。
“你就知道摸我,摸你自己!”杨屿将他的手拽住,压在戚洲的喉咙上,“自己摸自己,钥匙,跟我读。”
不让碰了,戚洲撅起了嘴巴,但还是认真学了。“料……只。”
“什么料只,钥匙。”杨屿忽然被他逗笑了,可能是戚洲噘嘴的模样特别有意思,但只和匙的发音纠正太难,他只能把手指伸进戚洲的嘴巴里。
戚洲的舌头又软又滑,根本抓不住,他从不知道摆放细节,还不如刚刚学习说话的小孩子呢,杨屿一边发音一边找感觉,既然没法用语言讲明白两个字的区别,他就用手。
自己嘴里也在不断重复两个字,要想教戚洲说话,首先自己要找到发音区别。“气不要发这么实,是虚的,你得让气体滑过舌头才能说出来……不是这样,再来。”
戚洲目不转睛地看着杨屿的嘴,第一次,有人如此细致地教自己说话。他还是听不到,可是舌头可以感觉到,杨屿的指尖在舌头上滑来滑去就是在给自己指地方。现在他知道震动的意义,要自己掌握了这种震动,将来一定可以说出正确的声音。
“料……料,料!”但他无法控制气流,也控制不了音量,到最后有点急了。这个急法就和小时候刚刚明白自己是小聋人的时候差不多。他用力地咬字,像是在咬空气,可是找不到标准,无从判断是否说对。气流好像在嘴巴里乱窜,震动有时在牙齿附近,有时又在舌尖。
念着念着,戚洲的脸就开始往旁边偏了,目光也不再注视杨屿,从杨屿的脸上滑过。
眼睛
自己摸自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