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发,戳发……我……戳发。我听见,听见。”
戚洲的声音很小,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杨屿总是觉得自己可以听见。
听得清清楚楚。
到了目的地,装甲车先是开上停车坪,再不断升高楼层,杨屿每一次都能察觉到耳鸣。耳鸣的感觉很奇妙,像是有棉花球塞住耳道,将大部分声音都挡在了外面,只能听到三分之一。轰鸣声暂时减小,杨屿又看向戚洲不断撅起的嘴巴,第一次产生了好奇。
小聋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啊?
戚洲的耳朵将百分百的声音都挡在外面,他连基地时不时发出的嗡嗡声都听不到呢。杨屿又看向他的喉咙,他可真能叫,昨天晚上差点把自己的耳朵吵疼了。
“你在看什么?”魏苍是哨兵,对周围的一举一动格外敏锐,及时发现了杨屿对戚洲的关注。
“没什么。”杨屿在抬起头的瞬间将目光收回,远远地看向了车外。
外面是六边形柱体一样的高层建筑物,他们快要到顶层了。
等到停车坪刚刚停稳,杨屿就看到了戚斯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在外面,制服还未脱下。
父母不是向导,可是杨屿也稍稍懂一些基地的常识,一个基地里最高级别的向导肯定是全身白色,白色的军帽、披风、制服、军靴,如果是次一级的,就是黑色的靴子,再往下的大向导全部是一身全黑制服。戚斯年的靴子是黑色的,说明他只是这里的第二向导,他上面肯定还有一个更厉害的。
“戚戚!”车门打开,看到儿子跳下车的一瞬间戚斯年就蹲下了,他展开怀抱
开始说话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