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能忘!你要给他们报仇,知道吗?是他害死了他们!”
杨屿的耳道里充斥着两种声音,有金属的碎裂声,还有出发前舅舅对自己说的话。两种声音相互交杂要把小小的他扯成两半。不断有人冲撞,有人摔倒,有人哭喊,有人流血,但更多的是呛鼻子的浓烟。脚底下在震,像是地震。
杨屿从来没感受过地震,除了从另外一个基地过来的那几天,他都没有离开过金属的保护。但是他觉得,这就是地震。
脚下在震动,实际上是被轰炸了。
但是很快,第三种声音就进入了他的耳道。
戚洲被浓烟熏得一直咳嗽。他虽然不会说话,可是咳嗽的声音却是正常的,如同出生时就会呼吸。当浓烟进入鼻腔和咽喉,就会激活身体本能的反应,想要把异物咳嗽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嗽的声音那么小,那么小,随时随地都能断掉。
杨屿的手还揪着他的领口,一直没有放,但是仿佛一直处于放开的边缘了。浓烟也进入了他的眼睛,疼得他想要流眼泪,忽然间,浓雾一样的环境当中亮起了红色的指示灯。
是军校的紧急避难措施打开了,所有的人都可以按照灯光的指示进入防空洞。
只要进入防空洞就安全了。
咳嗽的声音还在耳边,杨屿已经看不清楚戚洲的脸,他回过头,再一次张望那些红色的救命的灯,在迈开脚步冲向灯光的时刻,他放开了戚洲的领口。
转而抓住了戚洲薄薄的手腕。
火光四溅,他们在炮火声中逃跑,像两只无家可归的
他们一起逃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