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正在家里寻她。尽管她的意识告诉她,这根本不可能,这只是她的幻想,但她还是想去看看,好让自己死心。
家里没有人,他们真的走了!
田寡妇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门槛上哭嚎起来。
村里人有些日子没有听到田寡妇的哭嚎了,以前的哭嚎声中有委屈,有伤心,但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的不满,是对这个社会的控诉,而今天,则彻彻底底的是绝望,是痛苦,是无奈。
我是在去找马三的路上听到这哭嚎声的。
在农村,听到妇女的哭嚎稀松平常。许多时候,这只是她们表达情绪、抒发感情的一种方式,就像小孩子哭、小鸟叫一样。
因此,我没有理睬是谁在哭嚎,径直往二叔家走去。
到了二叔家,马三已经洗漱完毕,正在平房顶上伸胳膊踢腿。看来,这个初来乍到的“盗墓贼”没有丝毫的局促和不安。
“昨晚上睡得可好?”我随口问。
“还好!”他也随口答。
但我从他布满血丝的眼中可以看来,他有些言不由衷。
这也不奇怪,我们村子距离陇海铁路太近,过一列火车家里的房子就仿佛经历了一场地震,刚来住的人很难适应。
我那里知道,马三昨夜根本就没有睡。他去杀人,而且还杀了两个。
马三是昨晚上刚到的,因为二叔家出了一些状况,他作为未来的亲家,前来照顾、帮衬一二。
说二叔家出了状况,很明显是说轻了,应该是遭了大难。
此时,二叔因为“贪污、行贿受贿”被“
第二百零三章 田寡妇的男人跑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