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鸦片的种植和生烟膏的收集便宜且简单,不需要什么太高的成本,但在官府与军阀的层层课税下,当时才有了“鸦片如黄金”一说。
为了筹措买鸦片的钱,那年轻媳妇将家中粮食去卖。
过去人们为了防止被盗,往往将粮食存放在卧房的楼上。那年轻媳妇便将卧房的天花板凿了个窟窿,让粮食自己漏了下来。
因为这种偷取粮食的方法极为巧妙,很长时间都未被发现。但纸包不住火,她的恶行最终还是暴露了。
为了惩治她,也为了挽救家,她的男人割来了一大堆满是刺的酸枣枝,又扒光她的衣服,将她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成千上万根酸枣刺攮进了她的皮肉里,大的扎进去,鲜血渗了出来。小的刺进去,断在了里头。
此后半年,那些断在皮肉里的尖刺每时每刻都刺痛着她。
“对,就用它!”二叔打定了主意。
实施这次“刺刑”的仍旧是豹子,另外还有三个年轻后生当帮手。
老杜本想挣扎着去报警,但听了豹子播放的录音,就老实了许多。
当着许多的人的面,老杜被扒光了脱衣服,只留下一个大红的裤衩遮羞。一位外号叫做“老玩童”的老头用尖利刺耳的声音宣布了老杜的数条罪状,然后大手一挥,老杜就被放到一堆酸枣刺上,随之发出杀猪般嚎叫,整个过程都在大家的嬉笑中进行,简直跟演戏一模一样。
“你不学好,也要被放到枣刺上!”在场的父母对身旁的孩子说。孩子的眼中随之露出满满的畏惧。
田寡妇没有在现场
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光棍受私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