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点多,明媚的阳光通过宽大的落地窗照了进来,有些不舍地离开柔软而舒适的床,马副县长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窗户,挟带着麦收特有味道的空气迎面扑来,他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正在惬意之际,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谁?”马副县长心有不悦。
他昨天专门交待过秘书,今天上午不要来打扰他。
“打扫房间!”是宾馆服务员。
“进来吧!”马副县长有些无奈地走出卧室,打开了外间的房门,然后头都没抬又回到了卧室。
他的房门服务员是打不开的,在居住的头一天,他就让人在里面加了一把锁。
咔嚓一声,房门关了,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马副县长有些诧异,转身又走出了卧室。
客厅,茶几上多一件青花瓷,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但见那青花瓷形似夜壶,胎薄如纸,透光透影,瓷质晶莹洁白,釉色白中泛青,上饰缠枝花卉纹,古朴典雅,色彩灵动。
但见那人是一位温婉少妇,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微微一笑,媚态横生。
马副县长的眼睛亮,目光却迷离起来。在他看来,面前的一人一物都是自己喜欢的领域,也都是各自领域里的精品。
那天的整个上午,马副县长都在研究这两件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