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知州可绝对不是白做的。
常笑这一行人马彪悍,不管是常家的家丁还是王贵为首的军卒,都是舔过血的,气势自然不凡,没有那个来招惹他,一路走得顺风顺水。
唯一叫常笑有些郁闷的是瑾芸这一路上和他就像是绝缘的一样,坐在车中也不出来,车队虽然在常笑手下的保护之中,但瑾芸那二十多个仆从明显得了授意,自然不自然的形成自己的一个小圈子,常笑的车队行他们就行,常笑的车队停他们就停,自己造饭,自己扎营,平日也没什么交集。
常笑有心凑上去亲近一下瑾芸,说些知心话什么的,但对方摆出这个阵势来他还真不知道如何破解,他还没厚脸皮到贴着人家姑娘车帘说话的地步。
这使得常笑郁闷不已,瓶儿对于常笑的了解实在太深了,虽然此常笑非彼常笑,但男人么,有时候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此常笑不是那么霸道,要是换了以前的常公子的话,不管瑾芸愿不愿意,现在早就钻进瑾芸车里去快活了。
瓶儿看到常笑朝后张望就想笑,心中得意满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得意什么,总之看到公子吃瘪,她就是开心!
常笑对于瑾芸的心思其实得分成两半,好感还是有的,但常笑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就怎么怎么样了,更多的是压抑在心头的邪火所致,常笑最开始只以为自己是精|虫上脑,但是又行了几天之后,他慢慢觉得情形不对,这邪火太盛了,火烧火燎的好似要从顶门喷出来一般,这似乎和他那个神仙师父传授的房中术有关。
隐约间常笑觉得自己的房中术修炼到了一个关隘,精|虫上脑只是一个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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