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绝情,虽然您现在贵为公主,但是说到底在府中也是小辈,若是照你这样计算,你一个一品公主,老爷一个正三品岂不是也要向你行礼?”大夫人身后的婆子眼皮耷拉着不冷不热的说着。
云卿面色不变,却多看了那婆子一眼,笑道,“咦,这位是……”
“奴婢姓冷!”
云卿心道,这个姓倒是和她极为相配。面上却做恍悟状,“原来是冷妈妈。”她话锋陡然一转,笑道,“不过冷妈妈方才的话卿儿可不敢苟同,长幼有序,尊长有别。卿儿让父亲给我行礼是要折寿的。”
“原来大小姐尊敬人也是要看对象的。”冷妈妈咄咄逼人。
云卿毫不示弱,温和道,“冷妈妈此言差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向母亲行礼,我以为母亲没有说话是默认我起身的意思,难道是我理解有误,难不成母亲是故意折辱卿儿?”
大夫人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
云卿的话音却陡然一厉,冷视着冷妈妈,强硬的道,“若不是我对母亲尊敬,岂会容你一个狗奴才这般咄咄逼人。”云卿视线转向大夫人,一瞬间面若寒霜的脸上又恢复了晴空万里,她捋捋方才躺在床榻上略微凌乱的长发,慵懒的笑笑,“母亲,您身边的人也该清理清理了,如林妈妈这样慈爱友善多好,那些个疯狗还是早些赶出去的好,要不然以后做错了事也要丢母亲的脸面。”
冷妈妈面色一厉,却没说什么,躬身退下。
大夫人面色亦是一寒,“卿儿未免管的太过,母亲身边的事还容不得你插手吧。”
“呵呵……”云卿抿唇一笑,扯了扯自己褶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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