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嘶鸣传来,一匹还挂着半截断裂辕木的挽马惊鸣着从烟雾中冲出,它惊恐的不住嘶鸣,在混乱的树林里狂奔,直到跑出树林奔下山坡。
当它终于停下来时,这匹挽马望着已经跑得很远的一队身影,发出了充满惆怅的鸣叫。
正在奔跑的帕加索斯似乎听到了什么,它漂亮直立的耳朵突然抖动了几下,奔跑的速度微微一缓。
“啪”的一声,帕加索斯原本漂亮油滑的马股上立刻挨了一记鞭子,这一下彻底抽碎了它刚刚略显恍惚的美梦,在透着不忿的鼻鸣中,帕加索斯不得不继续向前奔跑起来。
只是它并不知道,即便变得乖巧起来,未来等待它的,也将是让它从此彻底老实的可怕一刀。
阿皮奥山上的战斗是短暂的,甚至看上去显得微不足道。
但是当炮弹落在两军之间的空地上时,整个战场就好像是瞬间停顿般,一切都不得不停滞下来了。
虽然这停滞是那么短暂,甚至散落在战场上的很多人没有察觉到,但是就如一架钟表受到了意想不到的干扰,突如其来的停摆让这座精密的机械看似没有受到破坏,但是那些原本严丝合缝的齿轮皮带间已经出现了不易察觉,却实实在在的缝隙和错位,随着这小小的变故,这座原本精密的机械已经再也无法恢复之前的准确。
夏尔仑的骑士们用力约束着暴躁的坐骑,他们都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的勇士,而他们的坐骑也只有在听到前进的号角时才不会那么暴躁不宁。
可现在一切似乎都“停住”了。
也不能说是停住,法国人依旧在向着
第一二八章 停摆的战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