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要一个星期才能被允许离开港口。
“免疫是必须,但是对很多商人来说,一个星期的时间足以让他们发一笔小财,也足以让他们承受根本无法承受的巨大损失,所以在港口开辟出专门的临时上岸交易区,让他们能在这里自由交易,只要在这里的商品不离开特定区域就免除高昂的靠岸费,这对所有远洋商人来说都是难以抵抗的诱惑。想象一下吧我的妹妹,单是这种贸易就可以带动多么巨大的市场,而这种贸易最终目标是让整个自贸区变成一个真正的整体,一个用弗洛林和杜卡特做为支柱的贸易联盟。”
箬莎站在栅栏边想起了当初亚历山大对她解释这些细节时那种神采飞扬的样子,那种样子让她不能不承认当时有点着迷。
箬莎又想起了当初在阿格里的农庄中发生的事,当时的亚历山大显然是超出了做为一个哥哥应该有的界限。
然后她又想到了那封由罗马来的信。
在信中的亚历山大不但比面对她时更加大胆,甚至还显露出了一个哥哥绝不该有的独占欲。
箬莎用力拉扯了下身上被海风吹得不住飘扬的裙摆,她清楚得记得信中亚历山大要求她不要在其他人面前穿戴那套盔甲,那种语气就如同一个吝啬的商人不愿意别人窥伺自己的宝藏。
亚历山大·朱利安特·贡布雷究竟是谁?
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乔迩·莫迪洛吗?
或者干脆就是个陌生人?
这个念头在箬莎心头萦绕,直到隔着两排栅栏看到对面正向她微微摆手的埃利奥特。
伯爵的儿子远远的鞠躬
第八十六章 你也想上船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