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时,别的不做,只是读书。她瞥了一眼萧无常手中的书,发现是一本韩非子,正翻开在五蠹篇,讲的是守株待兔。
她觉得萧无常心里有想法,只是不说。她也没有多问,只管随那家伙去,相信他自己有数。
不过其实,别人都还尚可,唯有枕寒星对那兔子十分敌视。他就站在角落里,一直一直盯着那兔子,神色厌恶而戒备。
岑吟不知这参童的敌意从何而来,于是趁没人注意时暗示他出去,两人来到了客栈之外。
“你似乎特别不喜欢那个兔子精,”岑吟道,“这是何缘故?”
“不舒服。”枕寒星道,“我一见他,莫名不舒服。”
“莫非……他来路有问题?”
“我说不上来。我只是以为兔子是种很诡异的东西,你喂它多少吃的它就吃多少,仿佛不知道饿,能活活把自己撑死。且出奇的胆小,随便一下就会被吓死。”
“可我们并无证据说它不对劲,”岑吟叹道,“只怕……空口白牙,反落人口实。”
“女冠,我好歹长白参童,何物危险,何物无害,我多少能够辨别。”枕寒星摇头道,“但这兔子留不得……我一见到他,无端心里发慌。得尽早杀掉,以免后患。”
两人正商议着,却不约而同仰头朝楼上看去。只见那半开着的窗扇了,正有一颗顶着兔耳朵的头颅趴在窗边看,那眼神直勾勾的,看得二人不寒而栗。
原来枕黄粱就在窗口边,一面呆滞地嚼着胡萝卜一面盯着他们看。萝卜在他口中被咬得咔嚓作响。
萧无常正坐在椅子里看
杀无赦-心意(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