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亦乐乎。
“蛮力不行,唯有智取。”他大笑道,“这个法子有意思!”
[她作弊!哪有用诱饵之术的!]几个扶桑妖怪站了起来,叽哩哇啦地指责。
源今时将右手一抬,瞬间他们就不做声了,纷纷让出一条路来。他们推开之后,便露出了一条通向槅门的路。
“带上这些年糕,拿去给这里的主人吧。”
岑吟以为抓到了就可以了,正想放那些猫年糕出来,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那这树怎么办?”
“他们还会做新的挂上去。只是年糕而已,不是真的猫。”
岑吟想了想,只得点头。她拎起麻袋抱在怀里,将满满一包猫带过去给那个传闻中的狂言师,意图换取话本残页。
见他们到近前,早有两个身着十二单的侍女低头拉开了门。里面是一条幽暗的走廊,面前摆着可供换鞋的凳子。岑吟脱下了鞋子,踏在地板上同源今时一道沿着长廊走,只见周围灯火幽暗,看上去既神秘又诡异。
也不知走了多久,二人忽然来到了一扇门前。源今时示意她停步,自己则上前拉开了门,请她入内。
“此地的主人就在屋内了。”他道。
岑吟谨慎地缓步踏了进去。屋内果然有人,见他们来便低头示意。她以为那人必然是个带着能面反复横跳的中年男子,大约还是个一惊一乍的性格。也谁知,在那宽敞的房间内,地榻蒲团上坐着的人,居然是个女人。
那女人看着不年轻了,约有六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旧和服,面容浓妆艳抹,
独柳树-擂台(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