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咽咽。远处仍旧是喧嚣街道,而这里却寂静如初。庭院的主人似乎独居在此,没有烟尘气息,反而有些禅意。
脚步落地时,仍旧站在那道栅栏外。目光所及之处,院内走廊的缘侧上正坐着一个东瀛男子,像是在休憩。他换了白衫青边的狩衣,戴着棕色的立乌帽,正在摇晃右手腕上挂的那只扫晴娘。
那院子十分干净,几乎一尘不染,岑吟暗道果然源风烛的洁癖是遗传自他。
“源先生。”她起手道。
那人将头抬起来,仍旧是一脸笑意,也依然将左手藏在袖中。
“哟,我方才还在想,你何时会再来。”源今时笑道,“可巧你就来了。”
“我们去抓猫吧。”岑吟胸有成竹道。
“这么快就有法子了?”源今时饶有兴趣道,“不喝一杯茶再去?”
“不喝了。”
见岑吟去意已决,源今时便起身示意她同自己来。上一次她为了寻青州酷酷生所写话本的残页而来到黄泉国,偏巧一位狂言师手上似乎有,只是要替他抓猫年糕。可惜半途被别的事情打断了。
但这次岑吟显然有备而来,一路走得都有了些气势。但走在街上时,她却发现此地与上次相比居然热闹了许多。
“这是有什么盛会吗?”她问,“难不成也是哪位大人物过生日?”
“是庙会,或该说是冬日祭。”源今时道,“我们这里有座般若寺,每到如今节气就会办些盛会。各路大妖皆会来此耍玩。”
岑吟听着,不住地环顾四周。只见往来的都是扶桑妖怪,男男女女,形
独柳树-擂台(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