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发髻,一身简单素衣,生得颇有几分灵气。他长了双紫色眼睛,如琉璃一般,无半点瑕疵。
“小童替师父,拜上秦先生。”那道童又道。
不知为何,秦老爷觉得这童子十分阴森,无半点生气,全然不似修道之人。
“敢问道童所居何方,尊师何人?”他起身拱手问。
“先生不必多问。”那童子道,“小童奉师命来问先生一句,可有改变当初想法,许我师父化走一个女孩?”
“不能!万万不能!”秦老爷一下子变了脸色,“若是要金银财帛,什么都可拿去,唯有小女不能!还请道童恕罪!”
那童子放下花篮,将手伸进去,摸出了两颗莲子。
“我师父说,既不愿,就舍你两颗莲子。种在你家的花池里,凭莲花开谢,断双生子福祸。”
师父有好生之德,望君好自为之。
那童子交付了莲子,转身竟走了。秦老爷也不敢追,只是捂着胸口坐下,吩咐人将莲子给夫人拿去。
这日子本安静无忧,却又被这童子闹得人心惶惶。
秦家人哪里知道,在他们那宅院之外,有个瘦削俊逸的男人正坐在一株粗壮的柳树上,静静俯视着整座宅院。
他一身白衣,墨发如丝,手里抓着一杆银枪,正在轻轻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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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页到此便又没有了。那女狂言师端着茶杯慢慢地喝茶,源今时在旁边细细嚼着羊羹糕,唯有岑吟脊背发凉,缓缓将那两页纸又放回了信封中。
“只有这两页吗?”
独柳树-擂台(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