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的男子缓步走了出来,又缓缓带上了门,仍旧紧紧闭合。
家里人百般阻拦劝慰,他只是不听,执意出门,谁也拦不住。
“长生啊,别再叩门了。我知晓你的来意。”他站在门口说,“我愿意同你走,只求你放过家人。”
回家吧。我带你回家。
门外寂静了许久。半晌后,忽然响起了一阵阴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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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吟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臂。低头看时,竟是两只极长的白骨爪子,锋利得像钩子一般。
有东西站在她身后,纵然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在盯着自己看,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他的脸。
岑吟的额头上汗如雨下。她哪里敢回头,手臂生生地疼,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那东西就贴在她后背上,在她耳边不断呜咽着。四周渐渐暗了下来,隐约像是有烛火在摇曳,却看不出是从何而来。
“萧无常……”她压低声音道,“萧无常?你在哪?”
有个东西贴在了她脖颈上,冰凉僵硬。岑吟的心脏砰砰跳动,却死活不敢回头。她知道那东西就在脖子后看着自己。
周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猛地抬头,发现四周亮起了烛火,就插在烛台上,被一只只白惨惨的手端着,朝她越靠越近。
烛火照亮了一个又一个白生生的人,还有一张有一张白惨惨的脸。竟是萧无常元辰宫里那些冤亲债主,将她团团围住,每人手中都持着一盏幽暗的烛灯,阴森地盯
元辰宫-归元(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