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无奈,只得命人撤下萧如笛的牌位砸碎,且命家中上下,不许再提萧如笛的名字,一并他所有旧时用过的东西,或烧或埋,连屋子也拆除了。旁人问起时,只说家里从来就没有这个人,全部都被逼着忘记了。
那年萧如笛二十二岁。自此后家中便再无此人。
此法果然奏效。那之后不久,萧无常便渐渐安静下来,恢复了正常。
家中不再有人提起萧如笛,仆从也换了一批。萧无常偶尔去问,都说小公子记错了,哪里有这么一个哥哥。
他去问父母,再问大哥,都是同样的回答。
“什么二公子,你只有二姐姐和三哥,只怕你睡觉睡糊涂了。”
那时候萧无常年纪小,旁人说什么,也就信了。天长日久,那些人又总也不提,时间长了,竟然都觉得家中没有这个人,连自己也都信了。
于是这记忆也被封存起来,被他逐渐遗忘,只在梦中偶尔会记起。
“这些都是自欺欺人的东西。”那声音在而岑吟耳边道,“我怎么可能真的忘记。”
萧如笛所有的旧物都被丢弃,唯有他那腰带与青葫芦,被萧无常悄悄藏了起来,无人知晓。
“我哥哥没有牌位,连祠堂也不能入。后来我做了护法神,就将他供在这里了。”那声音道,“可惜他与我萧家血脉已断,我数次入西海寻他,都找不见他。”
大约,也不会再找到他了。
那声音说着,便不再开口了。岸边那吹笙人仍旧坐在礁石之上,吹着那乐器未曾止息。
岑吟的背后却冒起了冷汗。她莫名
元辰宫-神位(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