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会,也不见什么东西,便放弃了。她盯着黑河出神了一会后,忽然摸出了老庙祝给她的那本书。
枕寒星看她蹲在地上,觉得她应该是在捡贝壳取乐,也没有多想。他正喂着马,却忽然闻到了一股烧纸的味道,转头一看,发现岑吟正蹲在地上,用一个火褶子去烧先前那本薄命郎君簿。
“女冠,你烧它做什么?”
“我不喜欢这东西。”岑吟举着书,看着那火舌吞掉了一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都是些命不长的少年郎,有什么好记录的,徒增悲伤。”
枕寒星一时无话,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岸边潮湿,岑吟嫌火势不够大,便吹了吹火褶子,欲再燎一下。
“大胆!是谁在岸边烧纸!此隐患断不能留!”
忽然一盆水凭空泼来,把岑吟吓得当即丢了簿子。那水瞬间浇灭了火焰,她衣襟上也溅了一片,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持着长戟的男子拿着一个葫芦瓢,从那黑河里面舀出水来泼了一地。
那男子长得浓眉大眼的,打扮得像个武人,还披着一张黑披风。他走过来一把拾起簿子,用力抖了抖。
“好好的书,你烧它做什么!”他急道,“真是暴殄天物!何况这样破空烧,多不安全,万一来一阵风吹到你身上,可是白受罪!”
岑吟惊魂未定,站起身来盯着他看。她不认得这个人,却觉得他一身水气,竟不像是寻常人。
“你是谁?”
“我是谁有什么要紧,这种危险事以后不要做了。”那人抖着书道,“幸亏大王叫我来巡河,被我撞个正着,不然要出多大的
观落阴-龙子(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