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他对岑吟说,别看戏文里唱得多么大放悲声,其实那东西是死人,根本无心无情,此生注定为祸国而来,名副其实的厉鬼。
只是后人不知玄学,不信鬼神,加诸了许多美好愿望罢了。
“不过有些东西,不知真相也好。”萧无常抱着手臂道,“有些真相,能毁信仰。”
他正说着,却听见一旁有三三两两的菜饭挑着筐归家,路径这处戏台,便说道起来。
其中一个道:“又在唱这出戏啊,那个背剑的小哥怎么没来?”
“哪个背剑的小哥啊?”
“就是那个背着七把剑的,哎哟,也不知哪里来的怪人,亏他背得动。”
“这哥们怎么了?”
“挺怪的,不知什么时候来城里的,一有这出戏就来看,连着好几日了,不知道这几天到哪去了。”
“你管他呢。走了走了,明天吃酒去。”
背着七把剑的人?萧无常回头看了看他们,心想他们大约说的是鬼伍十一。
“他们是在说你们佛国那位护法吧?”岑吟显然也听到了,“我记得你说过,他曾经是姬皇后的侍卫?”
“是。”萧无常点头,“鬼伍十一,家道中落的贵族之子,从小被送进宫,养在姬皇后身边,对她很是忠诚。”
也因忠诚而为她做了许多恶事。
萧无常知道,鬼伍十一出现在海陵城中,其实是在等自己。而这段时日里,海陵城刚好在唱与姬皇后有关的戏文,他便每次都来听。萧无常甚至想象得出他如自己一般站在人群后仰头看的模样
谁家马上白面郎罗绮者-且听闻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