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总说自己看得见鬼神,却从来不知是真是假。
“这家店死过人。”九皇子忽然轻声道,“不出三年,厉鬼就会找上门来。”
“殿下又来了。”老内监叹气,“鬼神之说,不过是怪力乱神……”
“你们看不到,自然不信。”九皇子挑眉,“我要是说那个吹排箫的人背后有佛光,大约你也不信。”
他性子很怪,旁人不信他,也不见他生气。这个人从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对自己有兴趣的东西花心思。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道,“走吧。”
他咬着蛇果,慢悠悠地吃着,缓步经过竹取长街,来到大扶桑外。
随侍之人亮了腰牌,武士立即放行,恭敬地请他入内。九皇子一路走着,忽然加快了脚步。老内监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片刻后,便到了塔楼之外。
九皇子丢了果核,站在塔楼下,抿着嘴神色阴森地望着塔楼看。接着他连招呼也不打,就直接朝楼内而去了。
不出所料,一入门便被人拦了下来。他也不解释,就转头去看那内监,后者汗流浃背,已是精疲力竭,勉强走过来递上了腰牌。
“殿下……您慢些走……老奴实在是老了……”
“是老了,难为你了。”九皇子安慰道,“没关系,改日我找个年轻些的,让你也享享清闲。”
他拍了怕那内监的肩膀,丝毫不理会旁人,径直朝塔楼第七层而去。
源风烛的棺椁已经合上,盖得严严实实。九皇子照顾着老内监的腿脚,上楼上得很慢。
“殿下
杏花寥落-幽人(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