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同源郡守……似乎很相熟?”
“论辈分,他要叫我一声舅舅。论年纪,我只大他一岁,他来宫中时,一直是与我玩在一处。父皇国事繁忙,接了讣信,已是哽咽难言,不得抽身,只能派我来了。”
岑吟点了点头。她想了想,便不再作声,退到一边等候辇舆再行。
九皇子却打量着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肤色极白,通透得几乎能看清血管纹路。
“你有话想说。”他轻声道。
“是有话,但觉说之不妥,便不说了。”
“为什么?”
“殿下可知,做人最忌交浅言深。平民百姓尚且如此,更何况我与殿下,云泥之别。”岑吟道,“有些话,说了不妥,恐招来杀身之祸。”
“交浅言深,”九皇子重复道,“你的意思是,与我交情尚浅,所以不得如实相告?”
“贫道不敢。”
“伶牙俐齿的丫头。”九皇子抛着果子,突然作笑,“你们要去海陵城是吗?”
“是。”岑吟点头。
“刚好,我折返时,也要途径海陵城。听说那处有个黑河龙王庙,十分灵验,一直想去拜谒,始终未得空闲。”九皇子道,“你们十日后午时,在庙门外等我,一同游这海陵古城。”
岑吟有些意外,萧无常却只顾低头赏玩那陶埙,很是喜欢。老内相似是觉得不妥,上前悄悄提醒,九皇子却并不在意。
“她很有趣,他也有趣。”他指了指岑吟和萧无常,“我喜欢他们,想交个朋友。还有你们驾车的那绿衣少年,我
杏花寥落-紫萘(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