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岑吟立刻点头称是,“萧释,此人怠慢不得,还是下去见一见吧。”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别胡说八道,且莫要得罪他,先应承着,说来或许……能有用上他的地方。”
说话之间,马车已至近前不远。萧无常与岑吟下了马车,随那护卫一路来到辇舆前。仰头看时,只见那马车雕龙戏凤,贵气沉稳,见那气场,便知那人当不同寻常。
岑吟冲萧无常使了个颜色,两人一同起手,朝马车行礼。
“见过九皇子。”
“不必多礼。”车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们二位,是谁吹的那排箫?”
岑吟看了看萧无常,那人会意,上前一步,再次行礼。
“是鄙人。”
“甚好。”车中那人道,“来人,将我那只松竹大师所烧的陶埙送给他。”
“殿下……那埙太贵重了……”
“无妨。送去吧。”
帘子被掀开,车中走出一个颤巍巍的老内监来,被护卫扶着下了马车。他手中恭敬地捧着一个木匣子,颔首递给了萧无常。
“多谢九皇子。”
萧无常打开匣子,见内中之物精美,乃是昂贵之物,当即笑逐颜开。但岑吟却没有顾及那匣中之物,而是仰头望着那绣龙金纱看。
原来她觉得,车内之人的声音十分奇怪,像是在用很轻的气声说话,中气若有若无,十分沙哑阴森,乍听上去竟……有些像蛇,又像那蛰伏的猛兽。
都说相由心生,闻声亦能相人。岑吟脑中出现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
杏花寥落-紫萘(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