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是什么习惯,会让你反复问别人饿不饿?”岑吟很是疑惑,“莫非……与你的……”
萧无常抬起手,示意她不要再说。
“有一个人,很危险很危险的人,一个怪物,一直一直想杀我。”他轻声道,“我师父救了我,将他束缚,镇压。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窥探时机,一直在等。”
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诡异,令岑吟毛骨悚然,觉得好奇又可怕。
“是什么人?”
“不要问,永远都别问。”
此一生,都不要与那人牵扯上一丝一毫。
萧无常说着,又咳嗽一声,拿出了挂在腰间的排箫。
他将排箫放在嘴边,深吸一口气,吹响出声。岑吟知道他极通音律,此一曲非同凡响,若虚若幻,宛转悠扬,既幽深,又凄清,引人回溯千年,看尽兴衰生平。
列子汤问中曾说,秦青饯门徒薛谭于郊衢,抚节悲歌,声振林木,响遏行云。薛谭闻之,终身不敢言归。
想这名师常有高徒,却不知萧无常,又出自哪位名家呢?
轩辕车在官道上行着,远远地,只见对面也走来一辆马车,比他们这辆大上许多,装潢得十分气派。那车的门窗上皆挂着绣龙金纱,遮蔽得严严实实。驾车的马足有五匹,毛色纯白,绝无杂色,一看便知是贵人的辇舆。
那车周围还有十来个佩刀之人,皆骑着高头大马,大约是随行护卫,个个面容冷漠,不苟言笑。
排箫声遥遥传来,回荡在空寂的官道之上。车中之人身着华服,手中正持着一只紫柰果,
杏花寥落-紫萘(4/11)